如果到阳朔是一件不得不说的事,那么漓江就是不得不说的阳朔里面一条不得不说的河。人民币二十元里面的漓江,小学语文课本《桂林山水甲天下》里面的漓江,刘三姐故事里面的漓江(有吧),都不是我的漓江。我的漓江在一条船的下面,在晚风轻吹的微波里面,在河边赤裸上身打鱼的老伯脚边,在浸润出半点冰凉,半点温存的我的指间。
似乎很美好。我问问自己,漓江如何。我站到船头,水是有声的,夹杂着些旁边驶过的轮船声和游客的笑声
对上一篇文章,已经是三个月之前的了,对于一个整天和文字打交道的人来说,这有点不可思议。当然,我有很多话要说,却说不出来,有些话憋在心里难受,却不得不憋。有时候行动似乎由不得自己,会被一种奇怪的东西拖着走,心里有各种的想法,但却会和现实死拉硬扯地搅和在一起,变成了单一的结局,这或许就是生活的惯性。
那天去诗会,听到这样一段小故事:在非洲大草原上,一个白人和一个黑人同时赶路,白人不断往前赶路,没有停下来
不能否认,狗是招人喜爱的动物,可对于我来说,这种喜爱只限于对体积小的、不吠的、不咬人的以及不瞪人的狗。
朋友千百次地对我说,它不咬人的,不用怕。
每次我都说,我知道它不咬。
然后依然是以最快的速度,以相反的方向逃离那只生物。
如果在夜里逛街,晚风轻轻吹起在路边一些被弃置了的胶袋,没带眼镜的我,神经一绷,猛抓一下同伴的手臂,同伴没好气地说,不是狗!
最过分的是,我常常把差不多高度的在远处的不太明显的小孩当作是
有时候,人的感觉容易麻木,容易退化。视觉、味觉、听觉以及感觉。
我近来似乎也进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混乱。眼睛有时候看东西看着看着就有点发黑,也就赶紧看点别的东西。不用专业医生判断,我也知道我眼睛不舒服了。味觉还好,只是早上很不想吃甜的,吃了之后舌头觉得特别腻,有点恶心。至于听觉,好像没有什么症状,但耳鸣也有了,正在计划狂吃木耳和银耳。这几项综合起来,在这样的一个暑假,不知道我将会过得怎样。
要是以前
许久没逛市场,想不到来广州逛了一次市场。早上喝完阿画做的鲜火龙果加苹果汁,我们动了在家吃饭的心,不愿老是到外面吃,而且练习一下做饭也是很好的,何况难得这里有个东西齐全的厨房。
楼下就有个龙津市场。之前我说了我的拿手菜是菜椒炒腰花,还有煎鸡翅。于是一路直奔肉档。但又先看到了番茄,不错啊,可以放到面条里,加上些鸡蛋和青菜!于是番茄成了第一个战利品。接着三个鸡肾,我突然又嫌少。然后找到菜椒,红的、黄的、
四个女生,银行职员、记者、广告人和即将的建筑设计师。说的是同样的方言,上的是同样的中学,现在住的是同一间屋子。夜晚共同的休闲方式便是排排坐看电视,也会有些水果。间或那两位有男朋友的会夜归,一对仍在热恋中,一对已是老夫老妻。我的暂时加入并不会改变她们的节目,除了少不了的卧谈会。
我俩并肩躺下,罗说,这席子太热了,热得像烧着了一样。我笑笑,是啊,你们应该装个空调。突然又聊到小时候,聊到罗她中学时候喜欢的
10/7-12/7 躺在罗斯颖的床上,能够清楚地听到并感觉到,有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的震动物体从你底下经过。我没有坐过这趟地铁,但两天的亲密接触足以使我不轻易忘记它。
这里是西关,是老西关龙津中。听到西关,立刻会想起东山——东山少爷,西?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关小
今天,我毕业一年。
离开聚翰,离开606一年了,那张毕业照有一年了,不再说自己是02中文也已经一年了。
不知道应不应该激动,或者是来点感慨。 看到QQ群里,唐伟成和小燕都分别做了毕业一年的纪念文章和毕业一年的照片展览,呵呵,很感人很窝心,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画蛇添足。可是,对于我自己来说,这毕业了的一年,又是我读研的第一年。